月泉淮轻哼一声,抽出手掌,拍了拍床:“上来。”
雨水将天地都淹没。
月泉淮的性格强势又高傲,掌控欲又分外强劲,因此当他躺在床上,感受着点玉的手指在他后穴处进进出出时,还是皱紧了一双眉。
点玉果然学得极好,手指灵巧得让他感受不到丝毫痛意,可那儿毕竟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甫被进入就咬得死紧。一股难以忽略的涨意从下体传来,月泉淮有些暴躁地抓紧了床单,只想把面前这人一脚踹下去。
他的脚尖刚动了一下,胯间硬挺的阳物就突然落进了一个温热柔软的掌心,被包着来回抚慰起来。月泉淮险些一口气哽住,紧绷的腰身软化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拂去粘在面上的几缕黑色发丝。他白皙的指尖搭在额角,垂落的小指掩住眼角的一抹红痕。
“义父。”点玉又黏黏糊糊凑上来要同他亲吻,月泉淮心有不耐,勉强让他亲了两亲就皱着眉扭头躲避,正要张口让这人老实点儿,却不妨点玉的手指不知碰到了哪一处,透骨的酥痒酸麻如闪电般从尾椎窜入脑海,月泉淮猛地弹起腰身,一声惊叫脱口而出,眼角绯红更艳几分。
“义父,我找到了。”点玉抬起晶亮清澈的眼眸,语气和学会迦楼罗斩十绝时并没有什么不同,活像一只讨赏的幼兽,自信,炫耀,又小心翼翼。
“义父,舒服吗?”他又按了按那处软肉,只觉得又软又滑,四周滑腻高热的肉壁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湿漉漉的,紧紧地缠裹上他的手指,热情又贪婪地吸吮着。他看着不断喘息的月泉淮,试着抽动手指,却见那人挺起胸膛,嘴角溢出一声咬不住的呜咽。
“哈……不得章法……老夫就是这么教你的?”月泉淮勉勉强强咬着牙关,将呻吟嚼碎了吞进肚里。他像平时那样抬起眼皮瞥向自己的义子,语气轻慢,殊不知自己已然满面春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泛上几分红晕,胸前两点鲜红更是尖尖挺立。春情如此,连挑衅都听起来像是调情,或者说不知死活的勾引。
点玉被他的话哽了一下,乖顺地低下头去,手上越发认认真真地伺候起来,次次都用力戳在最娇嫩的那处软肉上,月泉淮挺立的前锋也再次被他包入手心中上下撸动。不过几下,他就听到月泉淮嘴里的轻哼再咬不住,次次随着他的动作溢出被咬得鲜红的唇瓣,鼻音沉闷,尾音却止不住地上扬,满是甜腻的愉悦。
胸膛起伏,白皙的皮肉上横亘着一道鲜红到性感的疤痕,长长的红飞起一抹连到喉间,点缀着两旁清晰的锁骨。喉结滚动,月泉淮闭着眼睛低声喘息着,眼角拉出一道长长的艳丽的绯红。长睫频颤,紧闭的眼前突然一暗,月泉淮以为点玉又要上来索吻,正要扭头躲开,却骤觉胸前一阵湿热,顿时倒吸一口气,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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