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做了个梦。

        梦境里的天空乌色沉沉,冰凉的雨水落在窗外树枝的叶片上,汇成一小滩,浸在黯淡的月光里。

        淅沥沥的雨声打搅不到窗内的正在发生的事情。他跪趴在床上,和宁迁肌肤相贴,做最亲密无间的事情。

        梦里的视角很奇妙,他更像个看客,视线浮在半空中,能轻易看清宁迁的神色。

        梦里的“沈和”脸上带着欢欣的泪,挺着腰肢努力迎合,身体不知因欢愉还是紧张不住在抖。他偶尔会忍不住发出两声变调的呻吟,都被硬生生压成了乖软的样子,想要讨好。

        而宁迁冷静得得近乎漠然。

        唯一的一点回应是,他扯住“沈和”汗津津的头发,平静地表示,“我告诉过你,不会叫床就闭嘴。”

        ……

        场景似乎变了,似乎又没变。

        梦里的“沈和”还在宁迁的床上,但窗外是清晨和煦的阳光,净透的暖色穿透窗户,在地板上倒映出窗框斑驳的影子。

        梦境像是现实的重现。沈和甚至能感受到腰间被手掌丈量的战栗。

        “太粗了,”宁迁口吻平淡,给还没来得及高兴两秒的“沈和”下了宣判,“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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