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精神压力太大,又或者是身体本身就很虚弱,承受不了激烈的性爱,卓文俊还没怎么尽兴秦玉卿就晕了过去。卓没有奸尸的兴趣,草草射完最后一发,洗完澡穿上衣服打电话叫王锦过来看人。还没等人来就率先走了,他哥前几天从国外回来,爷爷很高兴,要开家宴,他必须在晚饭前赶回老宅。
秦再次醒来时王锦正拿着针给他的吊水瓶里注射药物,看他睁眼难得严肃地解释了一句:“你发烧了,还有发炎的迹象,近期内再次发生性行为就真的得进医院了。”
秦玉卿满含恨意,这由不得他,但是他至少还有别的选择,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的处境了,他嗓子哑到难以发声,但还是艰难地用气音问:“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周知远?”
王锦闻言笑了,几乎称得上柔情蜜意地回答:“别急秦老师,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手指在秦光洁细腻的脸颊上轻轻滑动,“卓大少回国,卓文俊近期都脱不开身,你先养两天,能站起来再说吧。”
秦皱眉偏头躲过王锦的手指,王锦笑笑收回手,没说什么,扯过床边的椅子自顾自坐下,眼神细细打量着躺在床上的人。
那天看到秦的第一眼他就动了心思,给秦检查完回去后立刻去找了这人的详细资料,非常干净寡淡的一个人,平日里头发总是一丝不苟地梳成三七分,淡色秀气的眉,琥珀琉璃似的眼,鼻子算不上高挺,但在这张窄小的脸上显得恰到好处,最妙的是唇,上薄下厚,透着淡淡的肉粉色,有点轻微近视,看书时会戴上银框眼镜,满身书卷气。
现在像只被男人玩得烂熟的水蜜桃,淡栗色的碎发凌乱地散在额前,眼尾飞红,眼中时常含着泪般楚楚可怜,嘴唇被蹂躏得泛红发肿,唇畔上还有几处咬痕,修长纤细的脖颈上遍布吻痕,莹润的肩头还印着一枚牙印,淫靡至极,像一个亟需有人拯救的失足青年。
想必姓周的很乐意救这个可怜的老师,王锦冷笑,一个虚伪无聊的白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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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王锦所言,卓文俊彻底被卓大少绊住了脚,卓大少卓文擎以自己的能力把自己的个人企业办得风风火火,上市欧美,海外业务繁忙,经常全世界飞来飞去。
老爷子想将卓家家业交给他,他一直以分身乏术为由婉言拒绝,实际是不想受卓家那盘根错节的各方势力牵制。继承卓家,只不过是变成那个庞然大物手中的傀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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