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甩了衬衫后去取衣柜里的白T,“你说这么多屁话做什么。”

        他套了衣服转过身来,“有什么话直说,别绕圈子。”

        简言擦拭的手顿了一下,“我给你的那种药本来就有强烈的副作用,而且你明明看出来他的身体已经有明显的抗药性,你还一次性给他灌那么多,你是想杀了他?”

        扶光从床头抽出抽屉点了根烟,“会死吗?”

        简言无语的白了一眼,“他是人。”

        软巾下的人闷哼了一声,简言下手更加轻了。

        “你总是动手了又喊我来救,动手了又喊我来救,磨练我的医术呢?”

        “要不你实在不喜欢他,就放过他吧,他这身体最多再给你造个半年。”

        简言擦干净苏津的下体后开始小心的上药,棉签蘸着药剂捅到甬道内,苏津下意识的抓紧了床单闷哼。

        漂亮得雌雄莫辨的双性就是精美的裂纹瓷,看起来完整无缺,可简言知道,任何细小的晃动都能瞬间摧垮这样自欺欺人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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