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津被打得额头撞到了地板上,他吃痛的摇头起身去蹭扶光的手,他想去擦一下扶光额头上的血痕的不想扶光根本没有耐心直接伸腿去踹苏津的肚子。
“老子今天就帮他把这逼里的狗精全给踹出来!”
皮鞋一下一下的踹到柔软的肚腹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鞋印,扶光哪里也不踹就冲着苏津略微鼓起的小腹踹,每一脚都能顶到子宫强硬得要把子宫壁都踹瘪,把含了一晚上的那些浓精一股又一股的挤了出去。
“呜呜呜——!呜呜!”
他说的是,好疼。
扶光笑了起来,把皮鞋踩到那小腹的正中间,“骚逼把狗精含得真多啊……老子踹都踹不干净。”
皮鞋抵着劲的往下踩,苏津受不住的用手去摸扶光的皮鞋鞋面却被扶踹开,“呜呜呜……唔……”
不要……不要……
苏津哭得和下面吐精的骚逼一样梨花带雨,扶光看得兴奋开始不顾苏津的推拒把皮鞋踩得更加用力,力道大得苏津有些想吐,舌头推着跳蛋,他的肚子一阵翻涌,想吐,可嘴唇却被胶带封得死死的,连口水也流不出。
浓稠的精液在苏津的挣动间糊得到处都是,撕裂的裤裆一下就被精液打湿,萎靡的贴在屁股和大腿根处,不过裤裆中间没有遮挡的骚逼却兴奋得不行,两瓣骚逼唇相互黏贴着拧在了一块,像是舍不得那些精液般的缩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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