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腥的内裤一半塞在口中一半捂住了苏津的鼻子,苏津喘不过气来,伸手去摸扶光的手,“唔唔……唔……不是……”
“只有老公……一直都只有老公……”
强烈的窒息和羞辱让苏津有些大脑短路的说不清话,只能一边呻吟的一边解释,不是,他没有偷男人。
从来只有一个人。
扶光听他不肯承认下手更加用力了,“操你这个婊子,到现在也不肯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扶光将那条内裤连着跳蛋也一起塞到了苏津的嘴里,“不说是吧那就别说了!”
扶光拽着苏津的头发把人从地上扯了起来,抡起耳光就抽了过去,原本漂亮白嫩的脸上纵横交错了红艳的巴掌印,跳蛋顶到口腔的内肉抽上去时格外的疼。
苏津被这疼痛抽得怕了往后躲着,可扶光并不想如此放过他,扯着他的头发回来继续挨着巴掌。
“啪啪——!啪啪啪——!”
“唔——!唔——!”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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