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口的酷刑还没有结束,耳边闪过电流的声音,我的脚底板突然一痛,一股电流顺着脚心电到了内里的筋肉,我疼地尖叫一声,想把脚缩回来,脚腕又被按住不允许动弹,被电得大叫。

        “啊——什么东西!拿开!拿开啊!放开我、放开我!”

        我被电得浑身扭曲起来,在床上拧成了麻花,但还是被死死控制着,子宫口剐蹭的速度快得跟磨火柴盒一样出了火花,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彻底求饶哭泣。

        “要坏了、要坏了!啊!”

        我真的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脚底板电流电的久了,肉跟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我还隐约出了错觉,鼻端闻到一股肉香味。

        就快要撑不住了,两个酷刑同时停下,给了我一丝喘息的余地。

        我哽咽着流泪,胸膛被几只手来回摸着,两朵茱萸被格外仔细照顾着,拧揉,嘴唇也被人安抚地衔着。

        张茗手摸着我的逼穴,随后两根在空气中拉扯出优美的银丝线,“不会坏的,阿秋明明玩的很开心,都流了这么多水。”

        我无论是精神和肉体都没空搭理他,这样的下场就是被又被他电了一下龟头。

        “啊、啊!”

        我低声啜泣,按着我的人暂时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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