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觉得这中间有着宿命的味道:仿佛这古园就是为了等我,而历尽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

        它等待我出生,然后又等待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

        四百多年里,它一面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坍记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祭坛四周的老柏树愈见苍幽,到处的野草荒藤也都茂盛得自在坦荡。

        这时候想必我是该来了。

        十五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摇着轮椅进入园中,它为一个失魂落魄的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那时,太阳循着亘古不变的路途正越来越大,也越红。在满园弥漫的沉静光芒中,一个人更容易看到时间,并看见自己的身影。

        自从那个下午我无意中进了这园子,就再没长久地离开过它。

        我一下子就理解了它的意图。正如我在一篇中所说的:“在人口密聚的城市里,有这样一个宁静的去处,像是上帝的苦心安排。”

        …………………

        …………

        在铁生作品集大卖的时候,作为作协副主席的宋太平,也自掏腰包买了一套作为研习之用,当然,他研习的只是铁生的作品,而与郭大路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