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楞楞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我并是想让她难堪,我只不过也很尴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写字的速度慢了下来,rT0u上的铃铛还在摇晃,但已经没有响声。

        主人回来了,侧身让过了堵在门口的我,招呼道:“站着g吗?快把书包放下……”他拎着一把圆凳,去往陈薄荷内侧的空椅子坐下,将那把圆凳,放到了他座位的旁边。“旁听生就坐这儿吧。”

        “陈老师,去客厅给柠檬同学倒杯水。”他向身旁的陈薄荷说道。

        “好。”陈薄荷没看他,扶着桌面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一瞬间,我发觉她好高,几乎要b我更高了,我本能的低头看向她的脚,我以为她脚下或许有一层台阶。

        她站起身,艰难的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看到她穿着一双黑sE皮靴,靴筒直至大腿,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明显的r0U环。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鞋子,倒不是因为那夸张的鞋筒高度,而是因为这双鞋,鞋面几乎是竖着的,这双鞋的鞋底没有一丝坡度,几乎垂直于地板,与极长的鞋跟之间,呈一个夸张的锐角。

        就像把一双平底鞋鞋头朝下,立在地面上,再在鞋跟处立一根棍子,使其勉强保持平衡。

        除此之外,她没有内K,束腰以下,皮靴以上,都是她自己真实的皮肤。

        她曲着一些膝,努力的保持着平衡,每一步都踏的小心翼翼。她每一步落下,都会在地砖上敲击出“嗒”的一声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