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看到这根东西,宋川呼吸陡然加重,就连说话声中都带着颤:“那你为什么不......医生都说了可以的。”

        “为什么不肏老婆的骚穴?我怕我失去理智啊。”

        男人微微俯下腰身,大掌托着他的后脑勺,与他交换了个充满烟草味信息素的吻。

        宋川被吻得舌尖发麻,连气都喘不上来,这才被放过。

        “老婆就是行走的春药,每次看到老婆都忍不住硬的难受,每次都只能冲冷水澡缓解,我都快憋死了。”

        委屈的语调在耳边响起,宋川嘴上喘着粗气,底下的小穴早就湿透了。

        他微微偏过头去,不敢与眼前人四目相对:“轻一点,没有关系的。”

        没有信息素的操控,也没有被诱导发情。

        傅琅看着面色潮红的怀中人,小腹绷的更紧了。

        用力咽了口口水,他上前一步,当柔软湿润的蚌肉蹭过龟头的瞬间,他的喉间立马溢出一道呻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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