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注意到乌松清僵硬的身体。

        穴道骤然一紧缩,谢央卡在肠道处的龟头像是有无数只小嘴密密麻麻地吮吸,爽的头皮发麻,精关失守,肠壁上洒满了他的精液。

        阴茎射精之后半软,但是谢央还是舍不得抽出来。从段遇宁口中知道怀中的男人是一个老师,名字叫乌松清,其余的信息都不知道了。

        谢央想包他,五官稠丽,内心和外表气质截然不同的反差,以及让人流连的名器,还未结束,谢央就在期待下一次和乌松清的性事了。

        他是个sm爱好者,想象着乌松清被捆绑,跪下喊主人,各种玩弄,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红痕,像个娃娃听话任由摆布,就让他心生期待。

        段遇宁缓了缓心神,“嘶,夹得我动不了了,再放松一点,他没发现,你可以小声叫一下,嘴都咬破皮了。”

        乌松清恨恨地看了他一眼,两波高潮后,列车才过一半多,车厢上的人陆陆续续下车,又有源源不断的新乘客上车,每次停站都让他精神高度紧张敏感,身体被一碰就战栗。

        全靠着他极强的忍耐力。

        “宝贝,放松放松,我动了。”段遇宁再次哄道,揉着他的腰,移到下面再揉着他的囊袋。

        “别。”乌松清喘息声加重,又害怕被发现白日宣淫,又极力控制着,不敢呼吸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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