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晌午时分,二人又如约而至。
这次他们却显得稍稍收敛了几分,或许是昨天殷秀晕过去让他们产生了一丝丝心虚,阿大进殿前先向云漪探了句:
“你那主子还好么?”
云漪自然不可能有好脸色,又是不甘又是恼怒地看了他一会儿,才道:“不好。”
“你这贱嘴……”
“行了,我们自己去看。”阿大拦住冲动易怒的弟弟,探身进了殿中。
拐了几个弯,就见里屋殷秀病恹恹躺在床上,听到他们来,身子也只抖了几抖,没再有什么动静。
“哎哟……公子这是怎的了?”
阿大夸张地喊了句,伸手探向殷秀额头,又滑下来摸摸他的腮边:“公子不用忧心,以后什么吃的用的,我们哥俩上刀山下火海都要给你找来!”
“那当然,可知那礼部张侍郎,正是我二人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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