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挣扎,齐昭却已探入他的臀沟,在后庭的洞口慢条斯理地揉着,指尖又猛地一下插入——

        像有什么东西蜿蜒进了体内,一晃神就蔓延全身。

        黎多张口想逃,却发不出声音。那边齐昭已吻上脖颈,却发觉身下人一声不响,细听只有闷闷的嘀嗒、嘀嗒两声。

        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众目睽睽之下,滴在白色床单上,洇出灰色的印子。

        在这个试镜都会被人侵犯的操蛋世界,黎多哭得无声无息,却又哭得撕心裂肺。

        ……

        他不记得那天他是怎么离开的,或许是纪危来接他,又或许是随便有什么人带他,总之回去后他就发起了高烧。

        “齐昭……”他神智不清地喃喃自语,还是觉得不对、不对,有哪里出错了。

        他想深思,可再回忆就感觉脑子要裂开,只能躺在床上如死狗般静默。

        纪危进门就看见他是这么一副落魄样,当即就嘲讽开了:“你可真行啊,这么快就又勾搭上一个,发着烧都要念着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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