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好雅兴。”
殷秀再次见到殷昇,就是他抱着手臂站在院内,静静瞅他扫雪的一幕。
“殿下亲临此等破落之地,所为何事?”
他已习惯了殷昇见他总是夹枪带棒的讽刺,只不过眼下的处境教他难堪,更让他忍不住想逃离。
殷昇猜出来他的心思,但见着殷秀话里隐隐的怨怼,倒是觉得新鲜。于是吩咐竹石在门口候着,朝殷秀略一颔首:“进去说话。”
殷秀抿着唇,虽不愿殷昇在这里停留,但此刻也只能跟着他进了室内。
“今儿个倒是有茶了?”
他见殷秀取出杯盏,只随口问了句,却让殷秀心中一震:
他道为何近几日来送份例的杂役都客客气气,甚至还备上了茶具和散茶,不定就是殷昇打点好的。
脸色却未变,只道:“煎茶工序繁琐,眼下还未能准备,殿下若想饮茶,只得回宫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