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舔了半天都没喝到,仰着头,神情有些困惑,稚子的目光望来:“没有食物。”
许恣目光温柔如水,伸手抚到明枝没咬的另一个乳头,指尖不轻不重的揉捏着,狭长的眼眸微眯着,眼尾更红。
眉目皱着,像是在忍痛。
指腹有了丝湿意,他才松手,沉沉的目光从泛红泛水迹的乳头移开,盯着明枝的脸。
他笑着说:“出来了,另外一边被你赌上了。”
许恣不知道这是不是明枝的小把戏,自从和明枝发生过性关系,他的身体就在一点点的被改变。
他的性,身体上的快感都只能从明枝那里得来。
他是甘之如饴的,只是怪物始终是怪物,它不仅吞噬食用快乐,还想品食痛苦。
明枝好像才回神,眼眸里透出些狡黠,伏到被揉得发红的乳头那里吸了一口。
许恣绷直了脚背,微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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