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顷贺对身下这具身体已经再熟悉不过了,他知道按哪个位置可以让季荷发出低声呜咽,什么力度能让他大腿根止不住颤抖,什么姿势不能碰,不然季荷隔天会生一天的气……
在这间屋子里,他们已然是最亲密的爱人。
但也只局限在这间屋子里。
最后冲刺阶段,季顷贺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却握着季荷不肯让他泄,季荷爽得浑身酥软,身下像有几道奔涌的闪电窜过却始终无法舒展。
终于又抽插了几百下,季顷贺松开了我在季荷下身的右手,“射吧。”
一声令下,季荷便颤抖着身体淅淅沥沥地射了一床,浑身瘫软在季顷贺身上。
凌晨五点,天还是一片漆黑。
后面断断续续又做了几次,季顷贺抱着季荷清理完以后又换了床单。
季荷中途睡过去了一次醒过来,便一直睁着眼睛不想睡觉。
“下雪了。”季荷披了张毯子光着脚就跳到的床下,趴到窗户上。嘴里的热气凝结在玻璃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