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顷贺。”季荷突然抬起头来盯着他。
“嗯?”
“我们算什么?”他终于问出了盘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这段时间他们两个都在努力忽略现实,见面就是做爱,做完爱隔天便不再见面。保持着炮友一般最简单的关系,但一切终究不会这么简单。
他们之间横亘着的是两个家庭,这段关系只会发展越来越严重的病症,而不可能自愈。
季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连呼吸都忘了。
然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他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算了。”季荷吐了一口气,这段沉默已经代表了所有的回答,他不必再自讨苦吃。
“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处理好。”季顷贺皱了一下眉,像是遇到难解的题目,两只手无措地握住季荷的肩膀
“是处理我,还是处理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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