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开车真的要小心,好好检查,不然刹车坏了就麻烦了。”陈煜捂着嘴余魂未定的模样,转头朝向季顷贺说,“是吧,哥?”

        “啊!你受伤了!”季荷惊叫道。

        一看,季顷贺的颧骨上一道五厘米长的伤疤正在渗血。

        季荷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按在季顷贺的脸上。

        “嘶……”

        “你也知道疼啊。”季荷皱着眉责怪,手上却自动放轻了力道。

        “应该是刚刚机车的后视镜蹭到了,得赶紧去医院不然就要留疤了,我送你们吧。”陈煜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握住季荷的手臂就要带他去车库。

        “不用了,我们自己会去的。”季顷贺按住季荷帮他擦伤口的手,声音很冷,气压也低得吓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看热闹的行人渐渐散开,但这三人却陷入了一种无言的僵持,季荷的左右手分别被两个男人牵制住。

        终于坚持了一分钟后,陈煜率先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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