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顷贺?”季荷不明白他为什么一下子性情大变,他皱着眉想拍拍季顷贺的肩,就被男人一把拽住了手腕。

        “你是不是想跟他走?”

        没等季荷反应过来,季顷贺已经按住他的手剥下了他的裤子。

        “你……强奸人强奸上瘾了是吧!”

        车窗贴了防窥膜看不见车内是怎样的场景,但若有人停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车辆正有规律的轻微震荡着。

        季顷贺以前做爱都会提前把结婚戒指拿下放在床头,做完全程清理以后才会再戴上。戒指是现实和梦境的开关,戴上他是婚姻美满,让人艳羡的季教授,脱下他就是放下秩序,缱绻在季荷怀里的季顷贺。

        但这次他刻意没有脱下。指环坚硬的质感抚过季荷慢慢发热的体温,有些凉,接触过的皮肤轻轻无意识地微颤,钻石并不平整的切割面在季荷的乳头上蹭过。

        季顷贺握住季荷的臀,已经涨大性器在洞口外试探了一下就一举侵入。

        “啊——!”疼,像被劈开一样得疼。

        没有提前润滑过的甬道干涩又敏感,季荷蜷缩着肩膀,额头贴在窗户上,整个身体都在发颤。季荷想逃,但他的挣扎瞬间被季顷贺的猛烈的撞击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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