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陈煜离开时,季顷贺瞬间瘫在床上,后背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淋湿。一股恶寒从从皮肤渗透到骨头里,他的眼神呆呆地望着窗外,甚至连季荷进门他都没发现。

        “哥?你怎么了?伤口疼吗?”季荷握住他颤抖的拳头,摊开手心满是深神扎进的指甲印,“我帮你叫医生。”

        季荷站起来就要按铃。

        “不。”季顷贺握住他的手。

        “你哪里难受告诉我?”季荷担心地摸着他苍白的脸。

        季顷贺闭着眼,一直摇着头,嘴里小声地念着:“小荷……小荷……”

        在那天之后,季顷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一整天下来不言不语,每天就望着窗外的枫树,一看就是一天。

        “哥你想出去走走吗,我借了轮椅过来。”

        “不想。你去上课吧。”

        “我今天请假陪你一天好吗?”季荷靠在床边,伸出食指,一双眼睛里满是讨好。“就一天。”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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