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细若蚊蝇,“什么、话?”
又是来自他的压迫感:“你自己想。”
在混乱迷离的意识里,王喜南开始乱说一些床上讨好男人的胡话,“薛老板,你好bAng,你好厉害……”
薛桐手没停,就是不满意。
底下的力度越来越重,王喜南眼尾都挤出了眼泪,她着急的求饶,“薛老板、薛老板……”
她想不出来了。
薛桐听烦了这个打官腔的称呼,“不要叫我薛老板。”
“那、那要叫你什么?”
“你自己想。”
她急到掉了一滴泪,“我想不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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