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宫少衡一时不察,严笑不断攻城略地,毫无章法地吻着,终于,在又一次磕到牙齿后,气喘吁吁地松开了他。

        “这总算是学成了吧?”严笑两颊潮红,说话时,嘴唇上的水光微微晃荡,看得人腹下热流一阵涌动。

        “嗯……”宫少衡喉咙发紧地应了一声,握住那把纤细柔韧的腰肢,手指奖励般往深处又探了几分,“笑笑真厉害。”

        “唔!”体内的侵入者灵活得过分,严笑裤子里的鼓胀感愈发强烈,赶紧去制他手腕,声音飘忽不定,“少衡哥,我……我真的得回家了。”

        宫少衡怎么会让他如愿?那只手虽然遂了严笑的意,不挣不拒地乖乖停下抽插的动作,只用指尖在里头轻轻剐蹭,另一只手却顺着腰线向下,揉捏起他紧绷的大腿肌肉。

        “笑笑都这样了,还想跑啊?”他低笑一声,故意凑到严笑敏感的耳垂侧畔,吐息灼热,“接吻是学会了,但课还没结呢,我们……”

        话音未落,车库的灯光突然亮起。

        二人皆是一愣,不多时,一道无比熟悉的中年男声隐约靠近。

        “少衡,怎么不上楼?车出什么问题了?”严裕和边走边问。

        自打严笑出国,宫少衡就经常去看望两位长辈,一来帮衬下缺了继承人的严氏,二来旁敲侧击地询问严笑的治疗情况。宫少衡本就是夫妇俩看着长大的,几年下来,来往愈发密切,俨然被当作第二个儿子看待,见了他的座驾,都会不假思索地放人开进自家车库。

        宫少衡是极讲效率的,总是在司机停车时便直接过来按门铃,一秒不多耽误,但这次放行后,严裕和与宋霜却久久等不来他进屋,这才觉得奇怪。严裕和主动向夫人请缨,下楼一看究竟。

        听到父亲的声音,严笑甬道骤然缩紧,那根手指仿佛嵌在了泥泞的软肉里,被咬得死死的。他本来吓得要起身,然而刚有所异动,后穴里的触感便愈发分明,似乎连宫少衡指节的具体形状都能感知得极为清晰,穴口也对那截聊以解痒的棍状物恋恋不舍,用力往回吸吮,激得他双腿一软,又跌回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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