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独孤简之可不想被介玺占尽先机,伸手按住介玺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一时间,只有两人唇齿相触时发出的细碎声响,以及互相的气息交融。介玺没想到独孤简之会这般主动,顿时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凭本能和独孤简之缠吻,手臂用力将人紧紧锢住,恨不得将对方整个揉入骨血之中。

        两人唇齿厮磨,呼吸渐渐粗重,衣物摩擦声窸窸窣窣,带起一阵燥热,竹林中声声虫鸣刺入耳中,却激得介玺愈发心乱,手掌不安分地探入独孤简之袍下,轻轻揉捏着那贴着竹竿的两瓣软嫩臀肉。

        待到稍稍分开时,独孤简之已是气息紊乱,耳畔几缕乌发被汗水濡湿,黏在颊边,眸光朦胧,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亦被染上一抹情动的红晕。

        他喘息片刻,泛起潋滟微红的眼尾微微挑起,看向介玺,低声道:“就这点儿能耐?”

        介玺看着独孤简之眼尾那抹艳色,只觉要被这动人光景勾了魂魄,粗喘未毕便忍不住再次吻上独孤简之,手上动作越发狂乱地解着独孤简之的衣带,不多时,那累赘衣物即被尽数除去,推叠在他劲瘦的纤腰之上。

        莹白如玉的肌肤大半都袒露在了介玺眼前,阳光穿过层层竹叶,在这宛如最上等瓷器的细腻皮肤上投下斑驳竹影,泛出带着花纹的晶亮光泽。

        介玺看得发愣,直到自己的腰侧那双大腿又夹了夹,方才如梦初醒,忙捧着手下那两团臀瓣向上抬起,手指滑入那渐渐潮湿的臀缝之中,摩挲着穴口。

        独孤简之搂在他后颈的手臂不禁又紧了紧,喉间溢出的闷哼正敲在介玺耳边。

        这个姿势……当真是要命的亲密。

        得心应手的前戏让介玺喉结滚动,一旦忆起那日指尖所对的花径如何包裹吮吸,令自己欲仙欲死,胯下巨物也不由得肿胀起来,顶在独孤简之腿间。

        “师叔且等等,”介玺的声音暗哑起来,手指再次顺着那沟壑划至他鼠蹊时,也褪下了自己那碍事的白绔,“徒儿一定言出必行……”

        被对方这么一揉弄,那种难以言说的滋味儿再度从尾椎骨攀升,令独孤简之浑身微颤,只低吟着含糊道:“嗯……快,快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