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围在一张有一堵墙高的画边,画上用厚重的颜料一轮一轮堆积出一个洞穴,几条线联系在一个蜷缩的模糊肉块上,肉块上斑斑点点像是腐烂一般开出零星小花。
《子生恶色》。
……
雷子觉得一阵颤栗,旁边的另一面墙上只挂着一张巴掌大的画,画上有一只眼睛。和人眼一比一大小。
《肆》。
一大一小两张画摆在一起,像是为了强调这种撕裂感,让人更加压抑。
雷子凑近那只眼睛,看到他眼睛里倒映出一个女人狰狞的影子。
看久了,他觉得毛骨悚然。这只眼睛给他的感觉很诡异,他觉得说不上来的奇怪。
他快步赶到咖啡厅,还好,顾择还没有来,于是他点了杯咖啡等他。
一对情侣刚好坐在他身后,两人有说有笑议论着画展的收获。雷子本是个粗人不感冒这些,又禁不住好奇,可惜硬件不行,他听得零零碎碎一头雾水,只好拿出手机录了一阵子,直到两情侣离开顾择才来。
雷子收起手机,[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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