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白的触手非但不听她的话放过萧情,还朝着沈念念伸过来,卷起她的腰,将她悬到和萧情一样的高度,沈念念就这么直接面对着被吊起的萧情,一张口,就被另一根触手塞进了口中。
“唔唔……”
她挣扎不得,失去双亲的痛苦骤然降临,哭出声来。
“念念?念念?!”
耳边响起萧情的呼唤,沈念念的身T渐渐变重,背后一种踏实感传来,随即睁开眼睛,看到了在自己身边呼唤名字的萧情。
萧情擦着她满头的汗:“又做噩梦了?”
沈念念从床上爬起,不安全感充斥着她的心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哥哥呢?他没回来吧?”
“没,他不在,你别怕。”萧情心疼地抱住沈念念,拍着她的背安抚:“那边会看好他,他不会再回来了。学校那边我也给你多请了一个月假,在家再多待一些日子吧。”
离沈浮白说出那些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了,沈念念便做了两个月的噩梦,她一遍遍回想起初次哥哥想把她淹Si的感觉,又想起他为了威胁自己,甚至给年迈的外婆下药,导致外婆差点没缓过来。
他是凶残自私的。
自己怎么会受到他的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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