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害怕,现在还是怕,没有理由,庭檐声这个人往那一站,周身的气场就很吓人了。濯枝雨心想,他不该忘了的,庭檐声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但为了濯枝雨他能装也能忍,在床上都能忍着不折腾人,万事顺从濯枝雨的喜好来,哄他求他给他跪下都行,只要濯枝雨别触碰到他的底线,他能这么装一辈子好好先生二十四孝老公。

        濯枝雨叹了一万次气,他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做的就是今天自作主张去帮庭檐声抓人,今天买的那柱香就该烧给他自己。

        庭檐声没再给他烧香的时间,捏着他下颚的手又用力了一些,濯枝雨抬眼间庭檐声克制不住似的忽然冲他怒吼了一声:“说话!”

        吓得濯枝雨闭了闭眼,他平时脾气再大,也不敢这时候惹庭檐声,只能小声回答他:“没有要跑,真的,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庭檐声松开手绕到他身后,把刚才踢飞了椅子一脚踢得更远,“这次就要好好长长记性。”

        濯枝雨没法转身,他双手撑着桌子,桌子都是固定在地上的,只能转头去看庭檐声,“你先放开我,你要……怎么做都行。”

        “放开你又要跑怎么办呢。”

        庭檐声显然已经油盐不进,大手伸进濯枝雨的衣服里,一点准备都没给他,直接把他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濯枝雨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听见后面窸窸窣窣地响了两声,在他想要回头看庭檐声在做什么之前,一道清脆的响声传进他耳朵里,下一秒,濯枝雨觉得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濯枝雨震惊得都发不出声音了,他呆呆地扭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人,庭檐声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长长的东西……是他的皮带,濯枝雨认出来了。

        “你他妈打我?”濯枝雨声音不大,语气也很木然,显然还在震惊中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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