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枝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拎起自己枕头上的那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睡梦中的庭檐声似乎有所发觉,胳膊一泉,把濯枝雨拉进了自己怀里,大手放在他背上,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肩膀,将濯枝雨整个人几乎趴在自己怀里,然后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不动了。

        濯枝雨闻见了淡淡的烟味,和沐浴露的香味混在一起,组成一股很独特的,属于庭檐声的味道,濯枝雨盯着面前的锁骨,上面还有很淡的牙印,是他咬的。

        盖了个戳儿。

        濯枝雨有点高兴,抿着嘴笑了好一会儿。

        “笑什么呢?”

        头顶忽然响起说话声,把濯枝雨吓了一跳,然后立马从庭檐声怀里滚了出去,抱着被子推回自己睡觉的地方,“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庭檐声说,声音哑得厉害,不像说谎。

        “哦,”濯枝雨生硬地看着他,随口说:“我大腿抽筋,才找的。”

        庭檐声坐了起来,掀开被子摸了摸濯枝雨的大腿,“哪儿抽筋?”

        “都抽。”濯枝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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