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濯枝雨发出很低的一声,但回答得很快,没有犹豫。
庭檐声站起来去亲他,“你高兴就好,我也高兴。”
濯枝雨仰着脖子和他接吻,伸手摸了摸他的腰,含糊不清地说:“你为什么忽然爱我?”
“不是忽然。”庭檐声放开他,在他的唇上慢慢亲着蹭着,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因为你是你。”
濯枝雨想洗澡,结果连卧室都没进去,趴在门口的杂物柜上被庭檐声脱了个精光,下面的水和精液还都黏在肉穴周围,又滑又腻,庭檐声没有缓和地一下插到底,直接撞进最里面刚被他操到半开半合的宫口。
“你他妈的……庭檐声!”濯枝雨骂了他一句,但终归没什么力气了,额头抵着胳膊,咬着牙缓气,最后还是忍不住继续骂道:“草你大爷庭檐声你是人吗,你是狗吧,我要死了!”
“不会死。”庭檐声把他拉起来转了个身,让他贴在墙上,低头亲他的侧脸和脖子,大手绕到他身前摸他的胸,柔软饱满的乳头被他搓得发热红肿,濯枝雨用小臂撑着墙,忍不住往后靠,让庭檐声插得更深。
“…呜……我有点累……”说着濯枝雨就开始贴着墙往下滑,庭檐声便把他转过来后抱起来,又顺势插了进去,抱着他往沙发上走。
庭檐声家的客厅大,走过去的这几步,又硬又热的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处,挤着宫口磨,濯枝雨还没到沙发就射了一次,肉穴里喷出来的水顺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留下一路水痕。
濯枝雨被压着躺进沙发里,上次两人在这弄脏的沙发刚干净了没多久,濯枝雨觉得自己小腹都麻了,蹬了蹬腿,“我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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