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说说我的看法吗?”
“请说。”
k女士说:“我觉得有些恶心。”
“噢,好吧。”西里尔斯耸耸肩:“但是效果很不错,他现在很听我的话。”
k女士倒是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说:“所以,你囚禁了我们的特工,现在还想和我们提合作?”
“他的身份佛洛依德已经知晓了,佛洛依德早已有所戒备,与其说是囚禁,不如说我是在保护他。”西里尔斯笑了笑:“再说了,现在你们也很难再派人去调查佛洛依德,不如直接于选择和我合作,对于我们两方而言,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不是么。”
k女士没有否定,也没有表示赞同西里尔斯的话,她接着又抛出了一个问题:“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另一个叶丽莎呢?”她指的是叶丽莎把这次合作的内容出卖给了佛洛依德,并逃窜到了隐匿之处的消息。如果西里尔斯也像是叶丽莎那样叛变,害得她再损失一名优秀特工,那真是得不偿失,毕竟培养一名优秀的特工,所要耗费的成本可不小。
“在我的同辈之中,除了佛洛依德以外,我是家族最有力的竞争者。”西里尔斯说。“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隐藏我的真实性别,当然了,现在我的性别对‘天堂’而言已经不是秘密了,但是对于佛洛依德来说,这依旧是个秘密。”
“一个不错的把柄,但是我还需要一个有用的信息。”k女士说:“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西里尔斯先生,我需要佛洛依德的犯罪证据。”前面说到,赛赫特在西里尔斯的别墅里找到了一台记录着大量数据的笔记本电脑,并用软件病毒把这些数据都传送回了组织的中央电脑,然而,经过了一天一夜的ai分析和五天五夜的人工排查,组织并未在这些数据之中分析出能把佛洛依德指控进监狱的有力证据。因为这些几乎都是两人的关于时尚品牌的工作对话,或者一些日常的无关紧要的对话。
“很可惜,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直接证据,佛洛依德并没有你们表面看上去的那么信任我,我无法接触到他的利益核心。”西里尔斯说:“你们想要的东西,其实也是我在努力寻找的,不是只有你们想让佛洛依德进监狱。”
k女士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西里尔斯。与叶丽莎相比,西里尔斯与佛洛依德的关联显然更密切,根据他们得到的情报,西里尔斯与佛洛依德两人的母亲甚至是同一姓氏家族出身的亲姐妹,某种角度来说,他们也可以算是“同母”同父的兄弟。从古至今,历史故事之中兄弟反目基本上只有一种因素:利益冲突。而西里尔斯的说辞正好完美符合这一点。但k女士并不会被表面现象迷惑,从业多年练就的直觉告诉她,西里尔斯没有那么简单,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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