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斯没有回应,低着头,似乎不想看他。佛洛依德觉得他只是想到了他的生母杰奎琳夫人,便想要安慰他,还未张口,却听到西里尔斯冷笑一声,说道:

        “我也奇怪,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怎么就死抓着一个死人不放呢?”

        什么意思?酒精的麻痹下,佛洛依德无法多想,他刚刚想问着什么,突然,不远处的舞厅的大门骤然被踹开。

        “全部人跪在地上,不许动!”

        一群身穿白色防护服,手里端着冲锋枪的人冲了进来,恶声喊道:“我再说一遍,全部人跪在地上,不许动!”

        “疯了吗,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要报警……”

        其中一个满脸通红,鼻头肥大的中年男人摇摇晃晃地指着这群人大骂道,下一秒,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举起冲锋枪,对着他的腹部一顿射击。中年男人的表情还停留在狂妄和愤怒中,身体却直直倒在地上,他的腹部被子弹打成肉泥,血液直接炸开,溅到那些站在他身边的人的身上。

        一些人脸色灰白,裤裆湿润,一些人身体颤抖,说不出话,更多的人则是发出惊恐的尖叫。

        “闭嘴。”那个杀了人的身穿白色防护服的人说。

        但是没有人在意他的话,他们都沉浸在巨大的惊恐之中,那些温室的花朵们,他们遇到灾难,只会发出像是坏掉的小提琴那样的难听的尖叫,似乎是觉得这样能让危险的敌人产生怜惜之情,可惜,敌人只会觉得吵闹和烦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