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偏偏生出了个最让顾家老爷满意的孙子,还当成继承人培养,财富权势让三弟一家占了,另外两人怎么甘心。
当初顾听白事一出,几乎成为了顾明的黑点,没少挨训斥和嘲笑。现在有人存心膈应顾明,可两父子皆不应话,看起来风雨欲来。
挽在顾洲身上的手收紧,男人抚上去,似在安慰,终于出声解围:“顾白今天嗓子不舒服,不方便说话,我替她向各位说声抱歉。”
“原来如此。”岔开的话题让顾明脸色松下来,嘱咐一侧的人,“让后厨准备份润喉的梨汤,一会给顾小姐端上来。”
转头和蔼地对顾听白说,“让顾小姐见笑了,今天宴会的大厨是我朋友的徒弟,他的梨汤做得也很好。”
像是被剥离了,顾听白的心沉到谷底,哪怕是个一面之缘的人,都能受到顾明的关心和呵护。而他,甚至比不上作为顾洲女伴来的重要。
只是四个字——无关紧要。
凭什么?自己也是他的骨肉啊,只是母亲不一样,受到的待遇为什么不一样,甚至这场聚会都没人通知自己。
“顾小姐?”见这位顾小姐面色难看,顾明疑惑道。
顾洲面不改色替人道谢,“我替她谢谢您。”回神的顾听白嘴角勾出些弧度,点头示意。
顾洲也不愿再多与他们交流,找了个理由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