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社会上的叔叔伯伯想结交他爸还得送点不低于六位数的礼呢。
他面露难堪,这任务难度实在是有够高。可想想徐嘉禾,再想想自己未来三年的高中生活,江齐闭上了眼睛,坚定信心,猛地睁开,一口应下:“好……!我、我一定……我……”
她一直没出校门,何洲已经进来找她。
徐嘉禾蹦蹦跳跳地往外走,回家去准备“生化武器”。
那三个男生她倒没说有多讨厌,主要是觉得他们对自己的态度不够端正。就像早上遇见他们三人一起围着江齐,被她发现后应该主动解释自己行为或者跟她道歉好好说,而不是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看。
盯着人看是具有挑衅行的行为,总是要付出代价。
下午放学后,江齐仍旧坐着没收拾书包,混混学生向来走得晚,他能听到他们在最后一排嘻哈打闹的声音。
被欺负惯了的人,对施压者总是下意识地感到害怕。心里千回百转,想过临阵脱逃,但一想到抓不住这个机会,江齐还是鼓足了勇气,双脚像是被套上了沉重的沙袋一步一步的艰难走到那三人的面前。
对方又高又大,看见他走到面前还有些奇怪:“侏儒,你找Si?”
他长得小个,大多数男同学的身高已经在这个阶段跟窜天猴一样往上窜,只有他依旧坐在教室的第一排享受矮个待遇。
江齐的心似乎要跳到嗓子眼来,不敢抬头看他们只默默地想着自己要说的话,身上犹如千斤重,喘气都难:“你、你们……跟、跟、跟我去……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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