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个星期,司承昱都没接到过何洲的任何短信。
监控录像里,有关于徐嘉禾的视频也显得非常正常。
这有些不太对劲。
何洲X子有些刚y,碰上徐嘉禾只会吃苦头。不过刚伺候一天,就给他发了好几条骂骂咧咧的信息一边说徐嘉禾难伺候,一边催着他赶紧回去。
他被派到马来的一个小岛,听着上面人的指示把毒品从这个海线运出去。危险不危险的没感觉,毕竟一心只关注在徐嘉禾身上。
他将手底下揪出来的一个叛徒踩在了脚底,这些刚开始还完全不服从他的下属早已在短短的一个星期内把称呼从全名变成了昱哥。
他将男人的脑袋当足球,用力往下一踩把脑袋摁进沙坑。脚下的男人放肆尖叫,挣扎之间吞进好几口粗糙的沙砾。
司承昱想了想,先给何洲打了个电话问问嘉嘉最近的行踪。
电话响起的那瞬间,他给旁边的跟从使了个眼sE,对方当下了然,立马将一张手帕卷起来一GU脑塞进叛徒的嘴里。
他的电话,何洲接得很快:“最近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