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陆临散什么都没有说,柏沂却好像听到他在告诉自己他对失而复得的种种复杂感受:因为狂喜而热情爱抚,因为无措而动作温柔,因为眷念而轻柔缓慢,害怕而时刻紧贴……他似乎在为之前的野蛮而道歉,又似乎只是单纯地想要就这样安静地温存一会,狰狞的肉龙小心地慢吞吞地一点点往里面挪,如同被驯化的大型肉食兽回到巢穴时一路蹭着蹭着留自己的味道一样。
终于陆临散整根都进来了,他抱紧柏沂,发出一声似乎舒服到极致的叹息。柏沂也抱着陆临散,喘着气适应,感觉到那性器完全插透了整根直肠,头部紧紧贴着结肠口,如同陆临散起伏的胸膛一般生龙活虎地抵。
好满……
“舒服吗?”陆临散亲吻柏沂汗湿的鬓角,抚摸柏沂鼓起形状的小腹,缓缓按揉着,凝视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另外一只手用指节揩了揩穴口边缘的挤出的白沫,舔了舔吃下,“……喜欢吗?”
“喜欢……”
“真的吗?”
“真的。”柏沂轻轻喘气,点了点头,抚摸陆临散微微绷紧拱起的背脊,又摸了摸陆临散的脸颊。陆临散按上柏沂的手,侧过脸去,顺着亲吻柏沂的手心,鼻尖轻轻划过。
“那么,我要动了。”陆临散轻声说着,抬起柏沂的腰,一滴热汗从他的脸颊上滑落,滴到柏沂的胸口上,引起一串涟漪般的轻颤。
陆临散慢慢地抽出些许性器,又缓慢挺入,摩擦着白沫发出呲呲的细微响声。柏沂体内的褶皱被慢慢撑平,一点点被压开,他不由得攥紧了被子,努力放松。
陆临散却突然抓住了柏沂的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温声说:“抱我。……拜托。”
柏沂的手顺着滑倒陆临散的肩胛骨上,搂紧。陆临散发出一声叹息,眼底的颜色加深,语气更加温柔:“回应我。宝贝,回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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