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要安慰柏沂。
陆临散终于在这个瞬间确信了一个让他不太愉快的事实:他喜欢单纯的人,并且因为柏沂的母亲也一样是个高级妓女而产生了一些认同感,还因为柏沂喜欢自己很高兴。
这大概是一种因为自己被自己喜欢的类型在意着而产生的满足感,或许还有被弱势同类信任而产生的虚荣心。
正是因为喜欢,才想要破坏。
倒不是说陆临散有施虐的癖好,他只是单纯地不希望自己被动摇,不希望被吸引。就像是他明明很挑食却有意每顿都夹杂不符合自己胃口的饭菜一样,他想要远离那些引诱自己的要素。
这一个月,前一个星期或许只是在和同桌社交,中间一个星期只是在观察柏家人,但后两个星期仅仅只是因为和柏沂在一起比较轻松而已。同样都是伪装,伪装一个讨喜的角色,感受喜爱,当然比针对不用的人伪装出能够合理保持不远不近距离的人要愉快。自己正处于希望被喜爱的青春期,下意识地亲近了对自己表达了单纯的相对无害的好感的人,这的确让陆临散有些措手不及:他本以为自己控制好了距离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很小的时候第一次在不起眼的地方目睹父亲悄悄带着女仆出门后半个小时母亲带着一个男人悄悄进家门时的感觉一样。感觉或者说情绪是基于观念的,自己不喜欢看到这样的一幕,某种意义上意味着自己对家庭还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期待,以至于直到避无可避了才直面事实。
很愚蠢。
所以自己应该做出一副似乎会察觉到柏沂秘密的样子,让柏沂警惕,为了避免泄露远离自己。当然也可以之后慢慢拉开距离,不过效果没这么好。
可柏沂似乎真的相当害怕。
平时看着自己闪闪发亮的眼睛都没有了色彩,也不再专注地听自己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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