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散送来握紧掌心的手指,上面沾了星星点点的血迹,然而他没有在意,只是伸手关上门。
在门关闭了的那一刻,陆临散脸色骤变,表情如同玻璃碎片一样块块裂开,他一拳锤到门上,额上条条青筋绽出,目眦欲裂,牙关紧咬,浑身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门杂碎。
好想操柏沂。
想现在就按着柏沂的大腿咬烂柏沂的后颈,阴茎全部插进去捅穿直肠,射满结肠,成结个十几回把柏沂操肿到肥厚好几倍,让柏沂一肚子自己的精液。
真该死啊,这种糟糕的感觉到底还要第几次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啊。
陆临散无力地坐到地上,捂住了几乎要炸开的脑子。没有任何人在,他不禁发出了呻吟,蜷缩起那高大强壮的身体。
用不着你提醒我也知道了,消停会吧……
“哈……哈哈……”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解决交往一来一直困惑的话题,这算是意外之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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