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例如,在看到现在的时间时,会想起以前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回家了,和柏沂一起窝在沙发上耳鬓厮磨或者吃饭看电视。

        亦或者,因为喉咙的干渴,想到了多汁的葡萄,想到了自己让柏沂喂水时的表情。

        还有,手边放着的那支笔,和当初签下定制戒指的预约的表格时是一个牌子的。

        最后思绪总会跳到柏沂给他看的那个男人那里,忍不住想柏沂在他面前的样子,会不会比在自己面前要更加放肆更加自在。

        如果可以,陆临散有一百一千一万种方式能强迫柏沂留下,一百一千一万种方式拆散柏沂和自己以外的所有人,但他并没有,他甚至连调查和自己分手后柏沂的近况的意愿都没有。

        陆临散不想看。一点都不想。

        如果更早地了解自己的想法,会不会有所改变?这种假设并没有意义,陆临散却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翻来覆去地想。

        这种平静无趣的日常一直持续到又是一个月过后,柏霖打电话给陆临散,告诉陆临散一个消息。

        ——柏霖在医院探望柏沂。

        等回过神来时,陆临散已经开到柏霖给的那个地址那里了。

        ……事到如今再去看也没什么意义,只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而已。但身体不受控制,擅自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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