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散切好了水果摆在饭桌上,半个小时后外卖送过来,柏沂也不敢再随便吃了,怕陆临散又突然掀桌子浪费食物。

        除了变得阴晴不定以外,每隔两天,陆临散就会和柏沂做爱。和陆临散做爱的时候,柏沂总有种陆临散真的很在意自己的错觉,可从陆临散激动时说的话来看,柏沂又和很清楚陆临散眼里的人大概不是自己。

        明明已经发生那种事,却不太像强暴,做着做着就变成了和奸像情侣吵架,但又确实是在强暴……

        说实话陆临散对他很是优待,柏沂本来也是个室内派,并没有觉得不适,工作也没有受到影响,即使晚上总是半强迫地和陆临散发生关系,但也不是不舒服……所以他的心情相当微妙。

        这样诡异的关系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陆临散突然不回来了,当然依旧有人进来送饭洗衣服,锁链也够长进入浴室。

        今天是第三天。

        ……腻了吗?

        柏沂摸着脚上的镣铐,虽然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但真的到来时,他果然还是忍不住眼睛酸涩。

        窗外一片漆黑,雨点击打在窗户上。突然一道闪电闪过,柏沂浑身一颤,用被子盖住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团。雷声随时都有可能响起,也可能不会,柏沂紧绷神经不敢放松,全身的毛细血管都好像扩张开来,胸口又疼又闷,好像被攥住心脏使劲揉捏不让跳。

        理智上柏沂知道打雷没什么,可雷真的打下来,他脑海里除了恐惧和无助没有其他任何想法,总觉得自己和周围都会被雷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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