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怀君盯着冰柜里的饺子,竟无比流畅地,说出那句他一直想说的话。

        啊,终于说出来了。终于!

        爸爸只爱我一个,我是他的小孩,也是他的情人。

        暮怀君,十分幸福、十分骄傲,他仰起倔强的头颅:“随便哪种都好。”

        “那就精肉的。待会儿,做煎饺给你吃。这边,你看,有小猪包,也拿一袋。”

        “小猪刚刚拿过。”

        “口味不一样,这种的也很好吃。过来,从这道门穿过去,去买锅和碗。”路遣牵起暮怀君的手,软软的,小小的,温热的。暮怀君擦擦眼睛,温顺地贴到他的身边。

        路遣想,暮怀君或许是把什么弄错了,他只是太寂寞而已。

        这下,路遣似乎变成卑鄙的人了,放任青涩的爱慕在他身上盘绕纠缠,不加修剪,如果有一天失衡,错的是他,不是怀君。

        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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