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怀君摸出纸巾,弯腰,想替路遣擦干净。
“别动,”路遣抓住暮怀君的手,“你别乱动,我自己来。”
暮怀君仍旧蹲了下去,指着花瓣,轻轻地笑:“我把花染成了红色。”
路遣折了两条餐巾纸,轻轻托着暮怀君的脸,把纸塞进他鼻子。
路遣的心化了,化在暮怀君柔软的、轻盈的、温热的触感里,化在暮怀君浅棕色的遮光玻璃瓶一样的瞳孔里。
暮怀君安静地看着路遣,脸上因为路遣的手的温度,升起两片红晕。他的心脏在跳动,在流血,在亢奋,在挣扎。
白色的纸,又被暮怀君的鼻血染红了。
暮怀君索性跌坐在地上,无奈地想:是心脏的血跑上了鼻腔。
路遣一边捏住暮怀君的鼻子,一边把包里的纸都拿出来,他不说话,暮怀君也不说话,风声里花雨下,一个人在流血,一个人在止血。
暮怀君乖巧得像一只雏鸡,路遣的爱怜,竟要燃烧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