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怀君的爱欲消失了,猜忌消失了,脑海里冒出一个名为“母亲”的词汇,他在心里想,此刻的感情是不是母爱?继而暮怀君又笑了,他哪里懂得什么是母爱呢。
“你听见我的心跳了吗。”
“嗯。”路遣起来,靠回位置上,只说:“今天起得早,你睡会儿吧。”
暮怀君笑着:“我不困,你困了?”
“我还好。”
“你昨天几点睡的?”暮怀君问。
“十一点吧。”
“真早。”
“你呢?”路遣问。
“两三点。”
“这么晚,你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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