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这些伤落到身上的时候,都很痛。”

        “陈阿姨很好,黎叔叔也很好,你能不能也像他们一样,对我好?”

        “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我只想好好活下去,求你不要说出去。”

        黎鹦往前抓住了他的手臂,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那样SiSi地攥住,指甲深深嵌入皮r0U,往下挖出一个半月牙形状的小槽。

        只是这样,周聿安都感觉到了疼痛,那她身上的那些伤又该有多疼?

        黎鹦最后用绝望央求的哭腔和他说话:“求你了,叔叔。”

        他没办法拒绝。

        他没办法开口说不。

        那是周聿安第一次做出违背自己道德底线、违背社会法律规则的决定。

        无论过去多久,他都能清晰地记得这一天,那是弦断、破碎的声音,是渺茫而难以言说的恐惧,是沙漠里能将人溺亡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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