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力道重得不行,像捣药罐里的石杵一样又y又重,不带半分怜惜地在x心刮磨,把原本浅粉的xr0U打得媚红不堪,像被捣碎的花一样不住地往外流着水,粘连在的地方,被皮肤拍得ymI作响。
“嗯……哈……还要,轻、轻一点……”
黎鹦悬在床外的脚随着yjIng捣x的势道发颤,无意识地抬起g弄周聿安的背。蹭出密麻的痒。
“小鹦,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呜我……”
周聿安好像笑了一下,突然不由分说地抱起她的腿,在人还迷茫的时候扛到自己肩上,然后自己俯身下去,加快速度在x内一刻不停地起来。
他很少露出这样有侵略X的一面,饶是黎鹦其实觉得他这样特别X感,但现在确实是无福欣赏了。
软x被不留情鞭挞的快感铺天盖地袭来,X器在里面不过又快又重地捣了十来下,就b得她控制不住地尖叫着到了0。
“叔叔、叔叔……!我不要,这样太深……啊……”
指尖深陷进他的皮肤,掐出半月形状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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