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留有些接不上话,就沉默着站在那,有点手足无措。好在霍如玉也没指望着他能接话,说完就继续道:“继续查着吧,只有抓住实际的漏洞,我们才能一举把军火贸易权抢过来,你说的这些都只能被当作子虚乌有的事。”
霍留应了一声,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说道:“主子,您前两天让奴才留意军队里有没有身世干净又有能力的人,奴才倒是想到一个人,这个人叫安玉,现在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霍如玉纳闷道:“孤儿,那便没了可以辖制的手段了。”
霍留却说:“主子还记得,您十三岁那年,奴才出完任务回来,给您说奴才那天救了一家人,那个孩子就是安玉。奴才记得当时他才十五岁左右吧,和主子差不多的年纪,如今也已经长大了,前两天奴才去军队视察时,才又看到他。才听说,当时的暴动就是安玉发现得及时,虽然最终还是造成了伤亡,却到底没有伤到普通民众。”
霍如玉听完霍留的话,想着:“十五岁,那他现在应该也才二十五左右,却能提前感知到异常,将损失降到最低,是个观察细致的人,若是可靠,之后用来管理中央区的安保再合适不过了。”他这样想着,便对霍留说:“想个不易察觉的理由,把他调到你身边,再观察观察,这件事急不得。”
“是,主子。”霍留回完话,也不见主子再吩咐什么,又觉得有点无所适从了。安静了一会儿,霍留才说道:“主子,奴才今晚伺候您吧。”
霍如玉听到这话,打趣道:“怎么,哥哥这是想惑主吗?”
霍留被这一声“哥哥”叫得冲昏了头,他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主子这么叫他了,一时间他又觉得坐在自己面前的还是那个整天需要拿药吊着的的孩子了,心里又软了软,说道:“大少,奴才伺候您吧!”
都听霍留这么说了,霍如玉也不再假装客气,命令霍留褪了裤子,这才发现,霍留的阴茎锁在一个尺寸极小的阴茎锁里,那种尺寸,哪怕不勃起,也会勒得有些疼,可刚刚他竟然戴着这样严苛的东西和自己吃了饭,汇报了工作,他竟然没有发现一丝异常。
霍如玉把褪下的裤子叠好后,才跪在霍如玉脚边,双手奉上了一柄钥匙,霍如玉看到霍留的这个举动,笑着拿起钥匙,随手扔在了办公桌上,说道:“用不上的,你自己既然戴上了,今晚就别想着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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