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要跟我聊什么?”陆憧大大咧咧地坐在那儿,吊儿郎当地开敞着腿,斜撑着身子笑容轻浮。显然他强调了十几年的礼节,陆憧全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丞仲参眼前一黑,呼吸滞住。

        他忍了又忍,终于在陆憧靠过来时,朝着侧脸上扇了一巴掌。他倒不气,只那双黑瞳盯着这个人,眼中混沌丛生,“师尊一定要与她完婚?”

        户部尚书之女,温文尔雅善诗词六艺,为此准备了二十余年,几乎守活寡到了二十六,这婚事本就是两方千般策划而来丞仲参有点良心,也不会耽误了人家。

        “与你无关。”丞仲参堵着一口气,精致的眉眼化不开,只冷冷扫他一眼,不咸不淡道,“你今后便是人族尊贵,为师教你的你需时刻牢记,不然…”

        “师尊便将我踢出师门?”迎上陆憧泛着冷意的眼,丞仲参忽记起曾经有次,也是类似情形,事后二八的陆憧在他后颈咬出痕迹,血染衣襟,双眼通红呜咽骂他偏心眼,全然是不死不休的状态。

        丞仲参一噎,不自在侧过头,徒弟身上那股帝王特有的龙诞香味更浓郁,之前分神,没注意狗崽子挨了一巴掌,倒离他愈发近了些。

        他有些拘谨的缩缩脖子,羊脂玉般外露的肌肤如白瓷月华,几乎被囚在怀里,他仍是摆出了师尊的架子,“放开。”陆憧感到一股灵力威压,有些好笑移开了手。他以前倒是怕丞仲参,自从知晓了对方不过大他七年,陆憧不知何时起,倒有些心思不正了。

        “师尊一定要娶她吗?”拍开陆憧禁锢他束缚的臂膀,丞仲参对陆憧天真的疑问表示好笑,他给陆憧理了理衣领,不太想抬头仰视徒弟,颇有些释怀,“等到你迎娶皇后那日自然懂得,为师交给你的,希望你今后牢记于心。”

        陆憧没动静,丞仲参倒有些怅然若失,他觉得自己婚后要提上回宗门的路程了,若是连暂时分别都难以忘怀,他丞仲参何以肩负重任,又何以修成正道?

        这方丞仲参迈出半步,宽敞袖口被陆憧一把扯住,那语气略微颤抖的问他,“师尊,能不成亲吗?”这人眼中盈雾,倒像他负了他,丞仲参好笑,摇首,一个不没吐出来,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他含着模糊的音节,被陆憧以难以预料的速度,摁在身后房梁上。

        一瞬分离,声响在夜里被搅和,丞仲参呼吸微微错乱,男人宽大有力的臂膀将他整个人抱在身上,背靠冷硬的房梁,身前面对离他分毫的陆憧,丞仲参急喘几口气,猛擦被亲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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