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亭板着脸说道:“舟儿,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同意的。”

        任凭傅兰舟如何请求,他始终无动于衷。

        翌日傍晚,傅兰舟才从管家那里得知,李翦今日下午来过他家,只是他哥哥不肯出面见客,还把对方送的聘礼给退了回去。

        傅兰舟想要去找李翦,但他哥哥不准他出门,还让管家把他的院门给锁上了。

        傅兰舟很想不通,哥哥一向最疼他,为何在此事上如此固执?他心里很难过,又牵挂着李翦,一急之下竟给病倒了。

        卢氏请来大夫为小叔子诊治,大夫开了几服药就走了,他说傅兰舟这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呐。

        傅兰亭见弟弟病了,心中既自责又懊恼,他很怕傅兰舟有个好歹,弟弟是他在世间唯一的亲人了,他绝不能失去弟弟。

        傅兰舟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躺了好几日,每日喝的药比吃的饭还要多,直到七月底才慢慢好起来。

        病好之后,他哥也不咋敢管他了,虽然还是不同意他和李翦在一起,但是不再禁止他出门了,对于他偷偷摸摸跑去找李翦的行为,他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情不在意。

        李翦近日很忙,他在忙着操办长子的婚事,婚期定在了八月底。因此,傅兰舟和李翦白日几乎无暇会面,通常都是在夜里私会,而且每回都是李翦来找傅兰舟——因为傅兰舟闲人一个无所事事,而李翦又总是忙得脚不沾地。

        这日,吃过晚饭后,傅兰舟换了身衣裳,来到后院等李翦。他这些日子以来出入都走的是后门,如此一来好避人耳目。

        李翦把傅兰舟带去了他在郊外的私人庄园,这座庄园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产,地方不大,胜在环境清幽。李翦平日里很少过来这边,园子里只有五六名下人,平时负责看门和日常清扫,日子久了下人们难免有所懈怠。他最近来的比较频繁,下人们又都变得勤快了起来,将园子打扫的干干净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