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垣扶着性器对准那处,不缓不慢的往里顶。傅兰舟瑟缩着身子,胸膛剧烈起伏着,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

        萧垣毕竟不是那毛头小子,他一点儿也不心急,打着圈儿将自己往里送,同时不忘用手抚摸傅兰舟,在对方身上四处点火。

        傅兰舟疼的脸色苍白,他久未有过情事,那里又恢复了紧致,萧垣那根家伙又大,他被顶的疼痛难忍。好在片刻痛楚过后,他便迎来了莫大的欢愉。萧垣那物甫一入港,就碰到了他的敏感点,销魂快感随即飘然而至。

        傅兰舟也是太久没快活过了,精神和身体都一直紧绷着,今夜是他难得的放松时刻,他起初还在别扭着强撑,后来便不由地陷入了沉沦。就这样放纵下去吧,他想,或许只有不去想那么多,他才能少点儿痛苦。

        萧垣爱极了傅兰舟在他身下的模样——那副隐忍的神情、那猫叫似的呻吟、那扭动着的细腰……他终于得到这人了。萧垣目不转睛的盯着傅兰舟的脸,最后铆足劲快速冲刺了几时下,将一股白浊喷洒在了对方体内。

        傅兰舟被他干的射了出来,浑身泛着一层淫靡的绯色。

        萧垣很满意,抽出性器,将人翻了个身,搂着傅兰舟的肩膀,又从后方干了进去。

        身为帝王,他热衷于征服。今夜,他已然成功的征服了傅兰舟。得到了傅兰舟的人,他并不感到满足。他要做的是——让傅兰舟爱上自己,甘心情愿的留在宫中。

        傅兰舟被干的头脑昏沉,身体随着萧垣的动作上下晃动,他一方面沉迷于交欢的快感,一方面又备受良心的谴责——因为他觉得自己这样做很对不起李翦,他曾在李翦面前许下过生死相依的誓言,可是他现在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他恨自己的身体是如此敏感,只是被萧垣稍稍挑拨了几下,就不知羞耻的雌伏于对方……

        他越想越觉得难过,忍不住哭了起来,在黑暗中无声的流着眼泪。

        “哭什么?身子受不住了?”萧垣停下来帮他擦眼泪,“别哭了,把眼睛哭坏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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