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过后,傅兰舟收到了裴言川送来的包裹,里面有他的兄长给他的书信、有他嫂嫂为他缝制的衣裳、还有一些他爱吃的糕点。
看了兄长的来信,傅兰舟越发想家。他深知自己哀求乌日格是没有用的,乌日格一直以来的确待他很好,但此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他走的。可是他真的很想念他的亲人……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春去秋至,寒来暑往,日子过得飞快。傅兰舟尚未反应过来,一整年便又过去了。细数起来,他已在北狄待了两年零一个月了,今岁用梁朝的纪年来说乃是昭化十八年。
这日傍晚,傅兰舟正在吃晚饭,乌日格从外边进来了。他手里拿了一壶酒,想与傅兰舟共饮。北狄人素喜饮酒,无论男女老少,个个皆是海量。傅兰舟原本滴酒不沾,在塞北待的日子久了,难免入乡随俗,竟也学会了吃酒。但他酒量并不好,每次只能喝一点。
乌日格先给傅兰舟倒了一小碗,然后给自己倒了一大碗。他端起碗想与傅兰舟碰杯,傅兰舟却摇头道:“我今日不想沾酒。”
“为何?”乌日格问道,“你身子不适?”
“你……”傅兰舟气极,脸有些红,“你还有脸问!”若不是这家伙昨夜折腾自己到大半夜,他今日也不会觉得这般疲倦,从晌午起来到现在,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胃口也不大好,午饭吃得很少,晚饭也不太想吃。
“好啦!别生气了,昨夜是我不好,我向你保证,今夜会对你温柔一些的。”乌日格笑着向他认错。
傅兰舟没好气的瞪了这人一眼。他都懒得骂乌日格,因为骂了也是白骂。而且他发现——他越骂乌日格,对方越来劲儿。乌日格是个厚脸皮的,骂不走赶不走,傅兰舟也渐渐被他磨得没了性子。
乌日格端起碗来一饮而尽,随即抬起手来一抹嘴唇,对傅兰舟说道:“心肝儿,坦白讲,这种事情,你也不能全怪我……”
“你说什么?”傅兰舟立刻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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