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垣遂加快速度冲刺起来,也不知他撞击了多少下,傅兰舟突然发出来了一声尖叫,随之弓腰猛烈抽搐起来,同时自穴内深处涌出一股淫水。萧垣那根猝不及防被“咬”了一下,登时丢盔卸甲也跟着泄了。

        他抽出性器,摘下那套子,丢到床边地上,接着低头去看傅兰舟,却发现对方已昏了过去,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显示着他方才有哭过。

        萧垣意犹未尽的搂住傅兰舟,把龙根送进去又插了许久。傅兰舟一直昏迷不醒,他泄过第二回后,传宫人送来热水,给傅兰舟擦干净身子,又命人换了干净褥子。他抱着心爱之人,不多时即睡着了。

        第二日上午,傅兰舟醒来,回想起昨夜那场销魂蚀骨的欢爱,他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的确很舒服,可是他的身子遭不住。起床后他感到身体不适,身边的宫女请来御医为他诊治,太医说他太虚了得好好补补。有内侍去太医院取了药,给他煎了满满一碗。傅兰舟捧着药碗,心想: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喝过药了。说来也怪,他身子骨这么弱,但在北狄那两年,他却很少生病,几乎没吃过药。

        萧垣听说兰舟病了,便放下政务跑来看他。

        “陛下,只是小病,过几日就好了。”傅兰舟对萧垣说道。

        “舟儿,好生歇着,你要快快好起来才行。”萧垣吩咐一旁的内侍,“姚顺,伺候好你家主子,若有纰漏,朕饶不了你。”

        “奴才谨遵圣喻。”小太监连忙应道。

        姚顺是萧垣亲自为傅兰舟挑选的贴身太监,还不到二十岁,但已进宫十年了,他的师傅正是孔文策。在来留兰殿之前,他在兴隆殿当差,很受皇上赏识。

        傅兰舟正在病中,无法侍奉皇上,但萧垣夜里还是来了留兰殿,他并不是为了做那件事,他还是很体贴人的,他只是想抱着傅兰舟入睡。

        傅兰舟有点儿发烧,浑身略微发烫。本来就觉得热,萧垣搂着他,他觉得更热了。萧垣的身体是火热的,若是在寒冷的冬日,挨着他会很暖和,可如今正值盛夏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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