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偷的。”尚棠脸涨得有些红,语气压抑着尽量平静的反问:“难道我堂堂尚府小姐会稀罕你一个荷包?”

        “尚府正牌小姐自然不会,可这打野外来的名不正言不顺的,可说不准咯。”有人阴阳怪气道。

        “难怪啊,妓的女儿再怎么打扮,身上总还留着些不干不净的下流胚子血……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又有人接着阴阳。

        尚棠闻言猛地将座椅往地上一踢,阴郁的扫了眼众人:“你们刚才谁说的,给我站出来。”

        鸦雀无声。小群体间无形的默契已悄然形成。

        黄侍郎家二小姐哭哭啼啼道:“尚三小姐,关玉秀不知哪里得罪了你,这荷包既然是从你桌下找到你又何必强辩,寻常东西你拿也就拿了,只是这荷包是关玉秀母亲亲手织给我的,还请尚三小姐还给我!”

        “就是,偷就是偷了,敢做不敢认吗?吼什么,声音大就有理了?难道这荷包还能自己长腿跑到你桌下不成?”张尚书三小姐立刻帮腔。

        “素闻尚三小姐行事霸道,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尚丞相府的小姐又怎么样,就可以恃强凌弱,随意欺负关玉秀这些下品官的女儿了?”

        顿时又是一阵对尚棠欺凌弱女的讨伐之声。

        尚棠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猛地把桌下的荷包丢到黄二小姐脸上,冷笑:“黄侍郎次女黄玲珑和张尚书三女张萏荷是吧,我记住你们了,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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